觉得穿长衫没毛病啊,况且大家都没穿西服,就自己一个人穿,显得不伦不类,索性推辞道:
“其实吧,我们是一样的,西服再好看,那也是洋人的玩意,长衫挺好,舒服宽敞。”
“现在不用宽敞,等会有你宽敞的,还是西服吧,显得比较正式,还要作演讲呢,记者都来了,明天还要登报的。”迅哥儿努力,憋着笑劝解道。
“我第一次见你的那身行头,就非常不错,就穿那个,赶紧的,都等着呢。”钱玄不耐烦催促道。
汤皖左右看看,见大家都点头,认为穿西服好,只得少数服从多数,去了房里换西服去。
汤皖前脚刚进房门,后脚大家就都笑了,一个个捂着嘴,生怕露出了一丁点声音,就连大牛都看不出不对劲了。
然后就看到冯庸和张桖良一左一右,夹着大牛进了屋子,等到汤皖换好了西服出来后,大家又都和之前一个样。
该喝茶的喝茶,该聊天的聊天,唯独不见了张桖良和冯庸,还有大牛。
“大牛呢?”汤皖问道。
“买菜去了!”
“那俩混小子呢?刚人还在的。”汤皖又问道。
“哦,让他们俩买点东西去了,等会他们俩直接去。”
“走了!”迅哥儿不待汤皖犹豫,直接发话,钱玄立刻就走到了汤皖右边,一群人把汤皖簇拥在中间,就朝着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