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未明。
客栈的后院内亮起一盏灯笼。
伙计强子揉着睡眼、打着哈欠,手脚忙乱地帮着套马备车。
仲坚与四位同伴倒是精神抖擞,已然收拾好行囊,带上了刀剑,却又不约而同的扭头张望。
有人打开房门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长剑。
“启程——”
仲坚与三位同伴上马,另外一人驾着大车。随着一声鞭子的脆响,马儿嘶鸣,蹄声沓沓,车轮滚动,一行直奔院外而去。
“转告贾掌柜与老肖,多谢关照!”
于野与强子拱了拱手,随后走出了院子。而仲坚等人已跑远了,即使落后的大车也到了十余丈外。他“啪”的撩起道袍下摆,脚尖点地,凌空蹿起,接连几个起跳,飞身落在大车之上。
赶车的汉子回头一瞥,挥臂用力抽动鞭子。双马拉动大车猛然加快,车后荡起一路的烟尘。
于野闪了个趔趄,急忙坐了下来,这才发觉坐着一个木箱,随着大车的颠簸 “哐哐”直响。紧接着风声灌耳,道路两旁的树木“嗖嗖”往后直倒。仲坚等人应该熟知路途,依旧策马飞奔。大车跑得同样飞快,只仲坚喊道:“快到林中避雨——”
近处是片林子。
车马尚未赶到林中,雨水已噼里啪啦落了下来。
众人一阵忙乱。
于野跟着跑到一株老树下,身上的道袍已被雨水打湿。
“呸!”
“晦气!”
“这般大的雨水,如何上山?”
“人困马乏,也无处歇息啊!”
仲坚的几位同伴匆匆安顿好了车马,各自抱着脑袋躲在树下,见雨势愈来愈大,禁不住出声抱怨。
仲坚伸手擦拭着脸上的雨水,安抚道:“各位忍耐片刻,唉……”他叹了口气,自嘲道:“只可惜仲某没有修成先天境界,否则以真气护体,又何惧风雨!”
听他说起修道的往事,有人好奇道:“真气护体,挡得住刀剑么?”
“哼!”
仲坚哼了一声,反问道:“真气护体,寒暑不侵,风雨不浸,兄弟你说能不能挡住刀剑?”
于野独自躲在几丈外的老树下,雨水透过树枝缝隙落下,起初淅淅沥沥,继而丝丝缕缕、不一会儿雨倾如注,瞬间便将他浑身浇得湿透。正当他苦于无处躲藏之时,耳边传来仲坚与同伴的对话声。
所谓此同时,十余匹健马冲破雨雾而来,或许也想找个地方避雨,却又在林子前纷纷停下。其中一人打量着林中的车马,自言自语道:“呦呵,带着大车呢,这是要趁火打劫,搬空北齐山啊。”他按住马头凝神张望,扬声又道:“何人在此,莫非是冯老七——”
“你竟然认得老子,你又是何人?”
于野循声看去,错愕不已。
出声回应的竟是仲坚。
他不是仲坚吗,怎么变成冯老七了?他若是冯老七,而之前死的又是谁?或者说,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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