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罗酆眉头舒展一些,看向阳光的方向,他长舒一口气,才说:“游行不是村民做的。”
“邪祟从山里头走出来,他们乐忠于欺骗村民,折磨村民,一点点让村民死去,将人放在囚车中,邪祟就会拉着囚车满村走,一点点划破张军的身体,相当于凌迟。”
“村民天黑前选择一个路段,待在那家人的院子里,就可以看到游行的不同过程。这是村子最严厉的惩罚手段之一,利用邪祟害人的人,最终都会自己去面对邪祟。”
“那三个外来者一旦回来,他们就会撞上史无前例数量的邪祟,即便他们带了灯油,车有门窗,可他们依旧会发现,自己的想法,很天真。”罗酆这一番话条理有据。
罗杉光是听,想,就开始胆寒。
游行,是这么个游行?
第一晚那司机的惨状在脑海中回荡,鸡皮疙瘩蹭蹭直冒。
的确,按照罗酆这样说,章立要么天亮之前回来,要么……还不如不回村……
可他们,会找不到出路的情况下,安分守己地在车里呆一夜,并留在村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