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大字看个不停就解释道:“奴婢本想写的潦草些,不过转念一想先生或许更想看到公子的字迹循序渐进的变好,所以便仿了公子平日里练习的字迹。”
“得了吧,用不着往我脸上贴金,我可写不成这样。”
虽然看着挺像的,但薛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公子不信自己看好了。”
申椒抽出几张纸递过去,指了指上头被她圈起来的几个字,旁边还有她尝试临摹的字迹。
薛顺:?
“这真是我写的?”
“可不嘛,就是……玉奴来请公子去同生阁赴宴,提起通财盛会将近那天,公子没去,叫奴婢第二日去绮罗坊取衣裳。
那日公子先头的几张字写的特别好,奴婢想拿去引火,您还没让。”
薛顺本来一边回忆一边听,还有几分高兴,听到最后一句脸又垮了下来:“写的好为什么要引火?”
“天太闷热,柴火也潮……不好着嘛。”
申椒自知失言,心虚的讪笑着躲开他的目光。
薛顺凶狠的凝视着她,把手上的纸抖的哗啦啦直响道:“你最不是嫌弃它!”
说他的字丑可以,引火……那就太过分了!
申椒:“奴婢真没有!”
薛顺哼了一声也不知信没信,扬扬下巴说:“这些都收进书箱里吧,还有那几本书,再替我准备一份笔墨纸砚,先生起的早,卯正就要上课了,来不及现弄,收拾好了,你就回去睡吧,放你一日假。”
谢谢你,小气鬼,但我今日本来就是休息的。
申椒熬了个通宵都懒得假模假样的谢他了,只是问道:“公子的书箱收在何处了?奴婢一直也没有看见。”
“你去放杂物的地方找找,没有就去柴房看看,左右是在看不见的地方。”
申椒找了一圈,最后从放油盐酱醋的柜子上头拿到了他的书箱……浸润了厨房烟火气的书箱,闻起来有种又腻又脏的恶心味道。
申椒刷洗了好几遍,还用香料熏了熏,薛顺看到这玩意时还是露出了一副厌烦到极点的神情。
不过申椒可以肯定,不是味道的缘故。
他单纯就是……不爱上课。
甚至于为了逃学支支吾吾的问申椒:“你有没有……咳……就是某种药或是什么法子……可以……可以让我生一个不大不小,但能休息半年的病?”
“没有。”
申椒就是有也不会告诉他的。
有钱人家里的公子光是看看就觉得很可恶,每个月什么也不做都有钱花,满院子的人伺候着想干嘛干嘛,要是连书都可以说不读就不读那也太幸福了吧?
她知道人生各有各的苦,可也不妨碍申椒她——仇富!
上你的课去吧,狗脾气的小气鬼!
依旧没有拿到什么赏赐的申椒回屋睡觉!
听着院里忙碌的声音,她睡的更香,都笑容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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