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百官诟病。”
摄政王一般是君主年幼,需要辅佐大臣而任免的。
“只要我做的事利国利民,别人怎么说,我并不在意。”
“既然你想好了,那这个摄政王,我当!”
谈完正事,宋明玉问宋景宁。
“老五,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身世,改唐姓?”
宋景宁没有立刻回答,看向叶初棠。
“棠儿,你是怎么想的?”
叶初棠犹豫了一会后,说道:“立刻公开吧,等你用唐姓成为摄政王,我们便去祭奠母亲。”
“好,就这么办。”
吃完早饭,祁宴舟和叶初棠离开宋家,去了皇宫。
大约是皇子公主都被杀,妃嫔也死了大半,皇宫今日的氛围比昨日还要压抑。
宫女和太监在金銮殿外的广场待了一夜。
春末夏初的季节,夜晚寒凉,不少人都冻病了。
看到叶初棠和祁宴舟出现,他们立刻打起精神,一起求饶。
夫妻俩没有理会,去了皇帝的寝殿。
皇帝还昏迷着。
他的头发呈现地酱红色,身体佝偻,青紫的脸瘦了一大圈,皱纹横生。
一夜之间,他仿佛老了十岁。
叶初棠拿出银针,扎醒了皇帝。
“火毒的滋味好受吗?”
皇帝已经熬过毒发。
现在,他的身体没有那种被火炙烤,仿佛要被撕裂的绝望痛楚了。
但他昨晚骂得太久,也惨叫了太久,嗓子废了。
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但他的双眸里,恨和恐惧交织,仿佛要将他绞碎。
叶初棠一脚踩在皇帝的头上。
“我不会给你解药,我要你尝尽苦楚,毒发身亡。”
说完,她卸了皇帝的四肢,和下巴。
不能动,不能咬舌,他只能被动地等死。
此刻的皇帝犹如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
他的心态崩了,想要嘶吼怒骂,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口水还流了一地。
叶初棠嫌恶心,连忙叫来候在殿外的御林军。
“将赵明晟关进最臭最冷的水牢。”
狗皇帝加注在祁家人身上的痛苦,她要他在死前好好体会!
“遵命,祁夫人。”
御林军立刻架起犹如一滩烂泥的皇帝,带走了。
叶初棠挽住祁宴舟的胳膊,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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