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张胜是这么说的,“这还能有假?高二学业水平模拟考试,我政史地三科,合计考了八十六分,物化生三科,合计考了三十六分。五十分的差距,非常大了好吧?”
“确实有点大。”周兴点头说道。但考虑到无论是政史地三门,还是物化生三门,加起来都是三百分的总分,以张胜合计八十六分的成绩,其实他读文科,还是读理科,基本上都无所谓。
上一世,张胜高三会考结束后,连高考都没有参加,便跟随父亲学习杀猪。但后来,岳州市实行家禽家畜集中屠宰试点,张胜打磨了好几年的屠宰之术,很快便失去了用武之地。
张胜后来便在加油站工作,负责给人加油,刚开始一个月工资才六百元钱。
等到周兴带着老婆康琦,从西北返回江南探亲时,张胜仍旧在那个加油站工作,工资倒是涨了一点,上升到一千五百元一个月,没有社保。
要不是因为张胜善于推销,还能拿到一些办加油卡的提成费,他怕是连自己都很难养活。
即便如此,三十多岁的张胜,吸烟酗酒,打牌赌博,已经被生活摧残得不成人样了。
周兴看着张胜,从心底里长叹了一声。
社会发展滚滚向前,把他们这些小镇青年远远地抛下了。
讲台上,左老师看到周兴和张胜二人正在闲聊,她气不打一处来。
都高三第一学期了,还有心思上课讲话?
她打算点名抽背,狠杀这股歪风邪气。
不过,左老师深知,人生中最大的恐惧,就是恐惧本身。
她要按照一定的规律点名抽背,让张胜和周兴这两个害群之马,一定会预感到自己被抽中,却又迟迟等不到自己被抽中,这种处罚才是最为折磨人的。
“停停停,时间到。接下来我们开始抽背课文。王玮你先来。”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王玮吭吭哧哧了好半天,连第一段都没有背下来。
“好了,坐下来,罚抄课文十遍。”
张胜在讲台下幸灾乐祸,他小声对周兴说道,“你昨日在镇上闹了一场,让王玮这厮在隔壁中心小学都收不到保护费了。那些低年级的小朋友们都说,他只要敢打人,就给警局打电话,让帽子叔叔来调查。”
“那是自然。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岂能容许王玮这种宵小之徒抹黑?”周兴回应道。
“早知道你这种方法就好了,很多小朋友也就少了许多童年阴影了。”张胜感叹道。
两人在底下说得兴高采烈。
不过,当他们听到刘滨同学也被左老师点到时,两个人都感觉有些不好了。
左老师是想将后排八大金刚给一口锅端了?
王玮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是否罚抄课文无所谓,只要周兴这厮也被罚抄十遍课文,他就心满意足了。
王玮好歹背了几句出来,刘滨却是一句都背不出。
他刚才正闷头欣赏陕省某位作家所著《废京》里面的各种细节,冷不防听到左老师在讲台上点到他名字,还以为是自己上早自习看课外书被抓住了。
他老实承认道,“《废京》,《废京》,我看的是《废京》这本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