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永超问:“滕会计,虽然你们这里上岛的船只有中午那一趟。但是周围的舢板子也能在浅滩靠岸。来往渔船也多,天黑以后靠岸谁能发现。如果是为了杀人,悄悄上岛也不是不可能。是不是他由我们来查,你说说这个小远的情况吧。”
滕英杰想了想,终于开口说道:“小远大名叫穆怀远。今年周岁应该是十四了。”
“十四?这么小?”
于洪昌不由得惊讶了一下,现在人结婚都早。
儿子才十四岁,那陈婉仪估计还不到四十岁呢!
“不小了!十四在我们村里都是正经半大小伙子了。小远他爸长得就大,别看他才十四岁,都已经长到一米七多了呢。那身板子也好,估计得有一百五六十斤呢。”
于洪昌不由得擦汗,“呵呵,我这都四十多了也才长到一米七二。人家十四岁还没正经发育就这么高了!”
迟永超听完有点忍不住想笑,赶紧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滕会计,那既然你不怀疑陈婉仪杀人,为什么怀疑穆怀远会杀人?家里日子过得好了,他也受益了。杀穆守善干什么?”
滕英杰意味深长地说:“那你要这么说,顺治帝为什么把扶持他那么多年的多尔衮挫骨扬灰了?”
“你还知道这个!”
迟永超不禁对这个小渔村的会计另眼相看了。
“那是,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好看个书!”
滕英杰得意地指着自己炕前柜子上的一排书。
于洪昌眯着眼睛一看,嚯。
什么《武则天秘史》、《孝庄皇后那些事》、《慈禧的奢华生活》。
这么说吧,一本正经书也没有!
他忍下了嘴里的吐槽,“那你可得仔细说说,这个穆怀远为什么杀人。”
滕英杰正色道:“最开始书记和陈婉仪勾勾,呃,处的不错的时候。小远还小呢。他爷爷奶奶天天在他耳边叨叨他妈不守妇道,说书记怎么不好。那个时候他就因为嫌丢人砸过书记家玻璃。后来长大了,听跟他一起上学的村里孩子说,谁提这事他就跟要杀人一样。这别人提都不让提,他妈真的要嫁了,你说他会干什么。”
于洪昌和迟永超对视了一眼,彼此在心里都觉得比起之前的两个嫌疑人,这个穆怀远似乎更符合这个案子嫌疑人的特征。
毕竟未成年人犯罪,会更加的冲动、张扬、缺乏逻辑和凶残。
滕英杰看着他们两个的表情,也知道他们重点怀疑了这个穆怀远,转头又想替对方辩解两句,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后也只有一句话,“他没有作案时间呀!”
于洪昌眼看问的差不多了,突然想起临出门前陈果宁的叮嘱,“有没有作案时间我们去查。对了。滕会计,咱们岛上这么多年,有没有出过什么大事?尤其是那种意外死亡的?”
滕英杰想了想,“要说大事也没什么。就是张启源他爸,就是张老师。是村里的上一个会计,当年家里急着用钱,挪了村里的钱。后来就跳海自杀了。再就是村里翻过一条船,死了十几个人。里面有四个是本村的,还有几个外地的船员。还有,村里两口子吵架,女的喝药、投海死的,这么多年也有三五个。再就没别的大事了。”
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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