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江鹤词是最后退下的,谢淮叫住了他,“鹤词,今日不若就在中军营帐歇下,与我说说话。”
中军营帐备了好几张床,谢淮喜欢拉着同好的部将们一同喝酒畅谈。
江鹤词抬眼,见谢淮眼底淡淡泛青,整个人神色焦虑,就知道他心底肯定藏了事。
于是欣然点头,他正好也有些事情,想问问阿鸷。
两人闷闷地喝了一些酒,本来是谢淮约的酒,他却迟迟不语,只一味地望向营帐外的天。
“鹤词,怎么不见鱼包花饼,它俩去哪里了?”谢淮盯着酒杯问道。
江鹤词也是奇怪:“它俩不是去找你了吗?”
“我没见到他们……”谢淮面上不显,眼底却闪过颓然、焦急、难受。
江鹤词看出了他的不同寻常:“阿鸷,你心底有事?!”
谢淮像是没听到江鹤词的询问一般,披上了锦袍,“不行,我去找它们。”
江鹤词一把拉住了他,“阿鸷,你心底有事!此去并非找鱼包花饼,这只是借口。”
——
“你到底去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