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秦妙惜步步紧逼,语气凌厉如刀:“所以你在丑时将他推下水,害他溺水而亡。你是如何骗他去湖边的?又是怎么去的镜湖?”
葛舒疯狂摇头,却依旧一言不发,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秦妙惜转身对梁宏恺说道:“大人,看来这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上重刑是不会开口了。”
梁宏恺毫不犹豫地挥手:“来人,将葛舒带回大理寺严加拷问!”
葛舒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
当衙役上前架起他时,他仿佛一具行尸走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聂康顺上前一步,神色恳切地拱手道:“大人,不如让我与葛兄说几句体己话。同窗一场,或许能劝他回心转意,老实交代,也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哈哈!打吧,他就是凶手,谁让你嫉妒心重呢!】
梁宏恺正要开口,秦妙惜却忽然轻笑一声:“聂公子倒是热心!不过你还是多担心自己吧!毕竟……我们要抓的人是你。”
众人皆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聂康顺。
聂康顺神色一僵,强笑道:“秦姑娘说笑了,这件事跟在下有什么关系?”
梁宏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头雾水,急忙凑到秦妙惜身边低声问道:“什么情况?有嫌疑的不是葛舒吗?”
毕竟聂康顺一直表现得对严潇之死痛心疾首,对同窗竟是凶手一事错愕不已,怎么转眼间嫌疑人就成了他?这不是闹吗?
秦妙惜笑而不语,方才的逼问,不过是她设下的局。她故意将葛舒逼入绝境,制造出他无力反驳的假象。
果然,听到要将葛舒抓回去行刑后,聂康顺说出了她一直等待的心里话——【丑时我来找你时,特地给你屋内下了药,你睡得跟死猪一样,又怎么会记得。】
这句话,正是她设局的关键。聂康顺自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早已落入她的圈套。
秦妙惜目光如炬地看向聂康顺:“昨夜丑时你为何来找葛舒?”
“你怎么知道?”聂康顺脱口而出的反问,但这句话也让他不打自招。
“聂公子!现在,该你解释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