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里是没有油水的,一年到头都看不到一点肉沫子。
毕竟都是臭老九黑五类了,还有什么资格吃肉啊。
众人都回来时,牛叔和牛婶已经把吃食都准备好了。
大家一人捧着一个碗,蹲在自己的棚子里喝粥。
谢青山和姜玲就在隔壁,他们来这里已经几天了,谢青山还好,沉默寡言的,让做什么便做什么。
姜玲就不行了。
她是各种嫌弃,各种厌恶。
这会端着碗,骂骂咧咧地喝了一口粥,艰难地吞咽下去便怒骂起来:
“我们好歹也干了那么多活呢,给点像样的粮食成不成,好歹给点苞米面也行啊,这都是啥,也就是麦皮子啊!”
“这是喂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