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假死脱身,回去跟舅舅汇合,再清君侧。
一切的一切,他都站在了道义制高点,到时候一呼百应,各地讨伐老五。
结果,老五竟然死了!
而他安排假死的人也没有从皇宫逃出来,所有的安排都成了泡影!
还好,他本就没有南下去找舅舅,否则现在追他的人,已经将他围死在南下的路上也不一定。
可现在也好不到哪去!
在没有任何道义的前提下,他也不得不反,比宫变还要难上一百倍,徐正这个老狐狸,竟然临阵倒戈!
“殿下,我们赶紧走吧。”万一出了事,他们最后的希望才彻底破灭了!
“还用你们说!”
……
三日后。
赵意离开了广袤的平原,抵达群山环绕的多水之地,再有一日,根据郡主一路留下的暗号不同,他大概就能与郡主汇合。
赵意没有耽搁,亲自喂马吃了草料,继续赶路。
这时候他已经感觉到了从汴京城扩散开的沉重气氛。
一路上,关关设卡,层层筛查,他被拦了不止一次;经过两川之地时,气氛更是紧张,若不是他的马又老又瞎,这匹马都走不出两川。
看来两川会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现在不过是两川借着汴京城还在准备,两相对峙而已。
好在郡主早已过了是非之地。
未来不出三天,北部必乱,赶紧回去巩固后方,趁汴京城无暇他顾,做实郡主三郡主权才是当务之急!
“驾!”在赵意看来,这场混乱,来得正是时候!
……
暮色初合时分,橘黄普照。
林之念站在青石岸边,春潮漫过卵石,濡湿她素色裤脚,却浑然未觉。
她转头,望向北方层叠的铅云。
距离她离开两川之地已经三天,辑尘应该率人封锁了邙山隘口。
魏迟渊灭了火,走过来:"昨日有一小股人夜袭两川粮道,不过没取得成效。"但小规模的试探已经开始了。
林之念并不意外:“齐恒山既然敢反,必然做足了准备,更何况他的人在此地经营多年,没有一定的把握,他怎么敢反?”
魏迟渊赞同,不过,这与他们关系不大,这是陆辑尘的事,大义站在他的一方,如果这样都输了才是可笑。
只是明知如此,林之念也走得太慢了:“你在等人?”应该不全是,那么:“你在等消息?”等什么消息。
林之念指尖勾过手里纸条一角,没有回答魏迟渊的话。
她比魏迟渊更知道,这是陆辑尘的事,是奠定他未来的一战。
理智告诉她,没有任何悬念,赢的一定是辑尘。
可相信与身处其中,怎么能一样,又怎么能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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