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惶恐不安,还请陛下裁决!”
阮万钧也上前:“这次起火极为蹊跷,还请陛下派人彻查。”
“查什么查?”安国公怒声道:“昨夜才听到禁军奉皇后懿旨抄肃王府的家不成,今晨天不亮,肃王府就被烧了,
还是全府无一生还,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分明是元海和肃王府得罪了皇后和殷太师,如今就被这样灭门了!”
鲁国公接了话:“不错,为什么单单是肃王府着火,不是别处?殷家怎么就不着火呢?分明就是谋杀!
可怜老肃王,我们的老大哥,去年就卧病在床吊着一口气,结果今年开年女婿死了,外孙死了,儿子半死……
他自己也得不了善终,反倒死无全尸!”
鲁国公年轻时候就莽撞,上了年纪知了天命,又殷家势大,他便只能蜷缩在角落无法发声,不敢冒头。
现在却是愤慨到了极致,又有了发声的底气。
恰逢“死无全尸”这句话刚说完,殷太师急急进来,鲁国公直接蛮劲发作,指着殷太师的鼻子就大骂。
“都是这个老贼,还有宫里那妖后,这都是你们害得!”
殷太师自来高高在上。
就算有人骂他奸贼也都是在背地里,哪被人当面指着鼻子这样咒骂过,登时面色青红交错。
鲁国公直接转向南陈帝:“陛下一定要为肃王府主持公道,陛下,您一定要主持公道啊!”
其余跟着进来的官员也纷纷叩拜在地,“请陛下主持公道!”
那额头砸在地面上的声音“砰砰”作响,听的龙熙殿内服侍的小太监们心里发颤,听得坐在龙榻上的南陈帝感觉屁股都着火了。
他无措地站起身来,眼神几乎都不敢和霍听潮以及阮万钧对视,直接飞掠而过,看向殷太师:“到底怎么回事?”
殷太师朝南陈帝拱手:“陛下,肃王府的确着火了,火势也不小。但现在春日,天干物燥,
起火只能说是意外,怎么就能算到老臣和皇后的头上?
永安王归来风头正盛,老臣却被人明里暗里指着鼻子骂,老臣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但避着锋芒,
最近几日都在自己府上,除去早朝外不去任何地方,不见任何人,皇后娘娘更是幽居深宫。
现在外面出事却要算到我们头上,这是什么道理?老臣冤枉!”
话落,殷太师竟也跪拜在地,“求陛下一定要为老臣和皇后娘娘做主!”
鲁国公大怒:“你还有脸喊冤?你这个老贼——”
他冲上去就想要朝殷太师动手。
然冲到一半,霍听潮手臂一展将他挡住。
鲁国公对上霍听潮那双平静的几乎没有波澜的眸子,心里的火苗嗖的一下,就消散了下去。
霍听潮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派人救火,大理寺的差役不够,火势如果不加以控制,照此速度绵延下去,烧掉半个京城也不夸张。
请陛下下令禁军帮忙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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