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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花开红似火,寓意英雄永在,生机勃勃。
这是那一年他和周曜、孟佳莹一起种的。
原是孟佳莹一时兴起想种几棵而已,后来周曜觉得自己劳动了,其余人没劳动很是不甘心。
便吆喝着其他关系好的龙骑军一起动手,种了一大片。
大家豪言壮语,要将大靖人赶回北方,再也不敢打南陈的主意,要如这木棉花一样绚烂蓬勃,做家国英雄。
十二年的时间,当初的小树苗长成了如今几乎参天的乔木。
可当年立志做家国英雄的少年们,却都已经不在了。
阮星澜沉默地看着那朵火红的木棉,眸光幽幽。
阮江月敏锐地感觉到他情绪不如方才平静,迟疑道:“怎么了?”
阮星澜垂眸又抬眸,眼底不见任何失落哀伤神色,还如先前一般温和从容,“我想起这花的寓意。”
“寓意?”
“珍惜眼前。”
阮星澜手指轻捻,转动着那朵火红的花儿,“往事历历不可追,未来之路光明灿烂,最好的风景永远在前面。”
阮江月“唔”了一声,默默抿了下唇,心中讪讪。
她初听他说“珍惜眼前”,还以为他是说“珍惜眼前人”呢,心里便下意识地冒起许多甜蜜的粉色泡沫。
却不想他不止是说感情。
“这花我收着了。”
眼前火红的花儿被阮星澜收进了衣袖,阮江月抬眸去看他。
阮星澜说:“我有用。”
“做什么用?”
“秘密。”
“好吧。”
阮江月没有追问,稍稍提起披风,左右踩起雪来。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初衷。
她其实并不是爱玩闹的性子,但在熟悉、亲近的人面前总是容易放下防备,袒露几分难得的率真和孩子气。
皮靴踩在积雪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阮江月让阮星澜站在原地别动,她围着阮星澜踩雪,踩出的一排排脚印竟巧妙地围成方才那木棉花的模样。
阮星澜站的位置就是花朵正中。
阮江月足尖轻点一跃到了阮星澜身边。
阮星澜下意识地扶住她的手臂:“小心些,别滑倒。”
“我很小心的!”阮江月从袖袋之中掏出个长方形的木匣子,在阮星澜眼前晃了晃,“你猜这是什么?”
“年节礼物?”
“聪明。”阮江月笑了一声,将那匣子打开。
里面是一支玉质极好的和田白玉簪。
簪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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