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赵羽背靠背站立。
借着上方透下的微弱光线,楚宁发现这竟是一条倾斜的滑道,四周墙壁光滑如镜,根本无法攀爬。
更可怕的是,地面正在缓缓渗出一种刺鼻的液体——火油!
“殿下,看来他们是要活活烧死我们。”赵羽声音低沉,双刀握得更紧了。
楚宁眼中寒光闪烁,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铜哨,放在唇边吹响。
哨声尖锐刺耳,穿透力极强。
“没用的,太子殿下。”
独孤信在上方狞笑:“这密室深达三丈,四周都是特制的隔音墙,你的哨声传不出去。”
然而就在此时,太傅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喊杀声。
独孤信脸色骤变,急忙转头看向窗外——只见府外不知何时又来了数十名白马骑兵
“怎么可能?”独孤盛惊骇失色:“我们的计划明明天衣无缝!”
“你以为本宫会毫无准备就来闯太傅府?”
陷阱下的楚宁冷笑:“早在入府前,本宫就命人在外埋伏了援兵。”
独孤信脸色铁青,突然从袖中掏出一个火折子:“既然如此,那老夫现在就送你们上路!”
说着就要将火折子扔下陷阱。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羽箭破窗而入,精准地射中独孤信的手腕。
火折子掉落在地,被赶来的白马骑兵一脚踩灭。
“保护太子!”白马骑兵冲入内室,与太傅府家丁战作一团。
独孤盛见大势已去,突然举剑就要自刎,却被赵羽从陷阱中掷出的飞刀击落佩剑。
“想死?没那么容易。”
楚宁冰冷的声音从陷阱中传来:“本宫要你们父子活着,在刑场上向天下人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