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王平日来,劳苦功高,今日游猎,宾主相会,也可畅所欲言啊。”
朱祁钰面色如常,淡淡说道。诸位藩王,皆在拉弓射击,但无一命中。
这座森林之中,都放养的雄鹿、豹子、黑熊等猎物,哪怕在锦衣卫保护下,不用担心猛兽伤人,但凭借这雕花小弓,如何狩猎这些大物?
众多藩王心中,憋屈无比,此刻听到朱祁钰说话,不得不连忙回道:
“`启禀陛下,臣等深受皇恩,感念皇帝垂青,都是竭尽精力,为陛下治理领地,不敢丝毫懈怠。”
“今,宁王、怀王、益王三王叛乱,朕心甚痛……”
“宁王、怀王、益王三王大逆不道,有违纲常,人神共愤,天下共击之!我等藩王无不痛恨无比,此等畜生简直枉为朱家宗室!”
诸王此时,都是纷纷表态。
表态又不需要拿出什么,不损失实际利益,就是说一千句,一万句,也都可以。
甚至可以发誓,天打五雷劈,咬牙切齿,如此痛恨,都是无妨。
他们最怕的,无非就是削藩。
宁王、怀王、益王已死,哪怕说上千万句,无(吗了的)非就是甩锅,与其他藩王无关。
但若是被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说藩王如何,那可就大祸临头了仰。
藩王手中的权力、兵马、领地……都是绝对不想要被皇帝收走的。
皇帝刚才震慑,让诸多藩王惴惴不安,此时口中虽在表态,但已提心吊胆,准备迎接皇帝的质问。
“嗯。众位皇叔,有如此觉悟,朕就心宽了。”朱祁钰叹道。
“可惜,朕本来是想,放怀王、益王两位皇叔一条生路的,可惜啊,他们对社稷造成了极大的混乱损失,为天下苍生计,朕不得不含泪斩之。”
“斩了两位皇叔,朕的心都要碎了!”
诸多藩王在马上闻言,皆都脸色怪异,甚至神色都扭曲起来。
午门斩首示众,皇帝的心都要碎了?
这真是天子才能说出来的话,凡人岂能与之相比?
“这两位藩王,实在大逆不道,不仅让社稷动乱,还让陛下心碎,简直是罪该万死…”
“是极,我藩王之命,是为守护大明社稷,此等奸臣贼子,哪怕是宗亲也该斩首示众,不,剥皮充草,陛下所做的对极啊!”
肃王等人连连称赞。。
周围的藩王,目光从对朱祁钰的震惊,转向对肃王等的震惊。
他们没想到,大明真的有这样的藩王,说话就像没有一句真的一样。
肃王等人,其实也不想如此。
但他们地位最高,离皇帝最近,此时不得不说些什么。
若肃王不说,此刻冷场,岂非是触怒皇帝?
—想到冷场可能发生的后果,肃王就汗流浃背,连忙多说几句。
哪怕肃王,这辈子都没有奉承过人,但此刻,在压力之下,竟然说的也有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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