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以为自己要一个人死在蜿蜒的管路中时,她竟然奇迹般地找对了出口,爬了出去。
再之后,她只记得自己忍着昏沉的神智,跌跌撞撞走向市区,最后的念头是,要找到通讯工具。
忽然,她听到,距离工具房十几米外,别墅的侧屋,传来说话的声音。
她眉头微皱,放下了手里的罐头。
对方不止一个人,拎着罐头还是板砖都没有意义。
她耳音很好,但只隐约听到了“进不去”、“联系不上”等内容——说话的人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但也不是大喊大叫,她只能听到这么点。
萧三娘没有贸然出去,而是回身躲进了屋内,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
她本来就是个很好看的女人,气质泼辣,但五官立体,容貌上佳。
此刻,她估计自己蓬头垢面,一身夸张的舞娘装束也已经蹭得脏兮兮的,但好歹没毁容。
萧三娘一直很清楚,容貌是女人的第一件武器。既然对方没有直接把自己杀掉或吃掉,也没动自己的衣服,甚至给自己盖上了毯子,那至少是可以沟通。
可以沟通,就意味着有一个好点的仪态,总是有优势的。
她抬起双手拢了拢头发,又用右手在脸上使劲擦了擦。
努力不去看自己的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