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还是得嘴一句,她两手空空来的啊。
当妈的叨叨来就成了,礼已经送了,揣正主兜里呢。
牛桂枝不由得去看穿旗袍的白老太。
兜没瞧见,拎着的小包也塞不进太大的东西。
老白家的人却也在悄悄的打量着母子两,直到进了门。
麻将屋里还砌着牌呢,也单开了几桌,很有还有接着打完的样子。
白老太今天的牌搭子都是白家人。
除去白老五,另外两个作陪的算是商量好的。
和外人太过亲密可不是什么好事,可别叫有心的人钻了空子。
徐春娇被她们支开到另外一张麻将桌上。
徐春娇倒是无所谓。
她的牌搭子里有个半聋哑的女人。
小老太没把对方当残疾人,该吃就吃,该碰就碰。
估摸着气场也正好克着人家的,那半聋哑的女人想要的牌都在徐春娇手上,轮着她摸牌了,要么就是被徐春娇碰走,要么就是被别人碰走,根本就摸不到牌。
好不容易自摸一把,徐春娇忽然就点炮,到手的鸭子就飞了。
聋哑人给气得来了一句,“不玩了!”
熙熙攘攘的场面冷却了好几秒,主桌的白老太都得过来问问两句,刚那一声没听错把,是哑巴了多少年的谁谁谁在开口说话是吧。
也就那一句,后头甭管别人怎么问,那哑巴再也说不出来了。
虽然今儿是白家人的家宴,余下的话题却是老太太请的那老阿姨,把哑巴给气得说了一句话…
到饭点了,自有安排的人询问老太太的意思。
其实家宴自然是在家里吃够格,完全能请厨师来家里做菜。
老太太却指定要出去吃。
是不是对白家人并没有多放在心上,也没人敢去深深追问。
白家旁支大多是陆陆续续从内地被接到香江,虽然都一个姓,却也是得瞧人家几分眼色。
坐车时,白老太招呼徐春娇母女两跟自己一起,又捎带上了孙女露露。
余下的白家人眼睛朝她们晃了晃。
小姑娘离得近了,鼻翼直耸,问啥啥味啊…
白老太从随身携带的小坤包里拿出核桃大小的一块石头来。
周边香味更浓。
牛桂枝刚才也闻见了,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什么。
这不就是老太太之前捡的石头么。
那会在家里头还点过一回,奶香味飘得老远。
白老太跟孙女叨叨着什么叫龙涎香,以前没去香江之前,祖上库房里头也有,
可是个好东西,安神效果了不得,回头加工好来促进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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