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我这前前后后种了也有快六十年的稻子,以前那稻子不是长虫就是肥力跟不上,只长秆子不长稻子。
可今年那稻子恨不得把稻秆都压弯了……”
李老爷子饶是年长稳重点,听着这有生之年就没见过的亩产,也是激动的满面通红。
边说着那手还边抚上了饱满的稻子,爱不释手的捻着。
眼底的精光泄了真实情绪。
若不是为了维持住稳重的人设,那稻子恨不得都放进嘴巴里咂摸咂摸。
咂摸出个国泰民安来。
窦鹏一声声唱和着稻子的斤重。
这个时候完全不需要多好的算术,一个个数字似吹响胜利的号角。
众人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又一遍的统计着胜利的果实。
在反复确定好亩产后,又一个个满脸期待的看向蓝老爷子,看向蓝家空地上晒的那些谷子。
仿佛蓝老爷子一声令下,他们就呼啦一下全跑了过去。
帮着统计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