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甲作看向这对祖孙俩。
他来盐场两日了,知道这家只有爷孙两人,日子过得很是清苦。
“小伙子,你怎么会来盐场做这辛苦活啊,家里人呢?”刘阿公问道。
“都饿死了。”甲作淡淡说道。
刘阿公一顿,心里有些愧疚。
“对不住李公子,老头子年纪大了就爱瞎打听。”
说完,像想起什么伤心事,面上浮现一丝哀伤。
“唉,我家那口子和二牛他娘也没了,生了场大病,两人都走了。”
“就剩我们爷仨过日子,没想到前段时间我儿子也......”
刘阿公说到深处,眼中浮现出泪水。
甲作静静听着刘阿公倾诉。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
“阿公在这边做活多久了?”甲作问道。
刘阿公用袖子擦擦泪,“老头子我在这年岁可长了。”
“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刘阿公看向刘二牛,“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上工了。”
竟然这么久了。
甲作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您知道前段时间被杀的盐工埋在哪里......”
话没说完,就被刘阿公狠狠捂住嘴。
刘阿公神情紧张,眼中透露出恐惧。
他环顾四周,看到没有其他人,这才松开手。
“小伙子,你从哪听到的?”刘阿公压低声音,“不管谁告诉你的,以后都不要再提这件事。”
“这在盐场是大忌!”
“为什么?”
甲作紧紧盯着刘阿公的眼睛。
提到这件事,刘阿公的眼中又泛起悲痛。
“不瞒你说,二牛他爹,就是在那次的事情中丧命的......”
刘二牛的双手也紧紧攥着窝头。
“那天死了好多人,县衙门口的血刷了三天三夜才洗刷干净,其他人都被关在盐场,没有人知道他们埋在了哪里......”
“那杀千刀的魏县令,他是真该死啊!”
刘阿公咬牙切齿的说道。
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失控,刘阿公收敛起脸上的表情。
“所以这件事你千万不要打听,不要做傻事,知道吗?”
“这都是为了你好!”
刘阿公叮嘱道。
甲作没有应声,他看向刘二牛身上的伤口。
“我身上带了些金疮药,等晚上下工来找我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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