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是能多给多少就给多少,结果下边的人自己不争气。”
夏侯琢道:“三年了,快三年了,这事一直堵在我心口。”
他看向归元术:“要是你怎么做?”
归元术:“和你一样。”
夏侯琢叹了口气:“你也不是好人。”
归元术笑了:“你我什么时候是过好人。”
他在台阶上坐了:“好好的一个大功劳,先登斩旗,还是破都城,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刘勃军现在至少也是将军了。”
夏侯琢:“有些时候我也想不明白,他们怎么就能在如此明白的事情上犯迷糊?”
归元术看向夏侯琢:“那你说辽北道的官场呢?大是大非的事谁不清楚?可你看看辽北道,要是当官的能有一半是正常人,何至于把聂浩然和刘勃军逼成这样?”
夏侯琢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良久之后,他才从嘴里挤出来三个字:“该多杀!”
归元术沉默了一会儿后压低声音说道:“叶无坷这种人,每隔二十年就应该冒出来一个,叶无坷做的事,每隔二十年就该做一次。”
夏侯琢看了归元术一眼。
“我都觉得可怕。”
归元术说:“那些商人腐蚀官员的手段真的可怕,有些时候我自己都在想,若我在地方做官,我能不能扛得住?”
“人之常情是......扛不住。”
他说:“所以只能是这样,一直查,一直杀......”
夏侯琢道:“我来,也是陛下想让我帮帮那小子。”
他看了院子里一眼:“陛下也知道这次比西蜀道还要难得多。”
归元术:“我猜到了,陛下是不是罚你去东疆武库?”
夏侯琢点头:“是。”
东府武库也好,东疆大将军也好,都是正二品。
对于夏侯琢来说,其实是降级了,他和唐匹敌都是一品大将军。
“东府武库的新兵得进来。”
夏侯琢道:“得进到这个局里来,让他们成为杀人的刀,他们才能时时警醒,第一批刀兵,怎么能被染黑了?”
他再次往院子里看了看:“从那小子第一天来辽北就是被人家人多欺负他人少......我来了,人多欺负人少这种事,从来都是我们干的。”
他也在台阶坐下:“我已经派人往东府武库,所有军职,带上所有刀兵,急行军来林州,迟到一日五品以上的全砍头。”
说到这,他眼神凛然。
“刀要利,还得血来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