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两支骑兵如两把锋利无比的剔骨刀,瞬间将大离骑兵的军阵击穿,来回冲杀,所过之处人头滚滚落地,血流成河.
另一边,南安郡王惊呆了,数千勇卫营的火铳手,列着一个个整齐的阵形,一边交替射击,一边向前推进,打得牛犇的火铳手节节败退,甚至就连西夷火枪手也不断地向后撤退,拉开与勇卫营火铳手之间的距离。
勇卫营火铳手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长枪兵军阵,刀枪如林,煞气逼人!
又是一片火铳声响,硝烟弥漫整个战场,撤退的火铳手又倒下了一片.
火炮又响了!
不知是哪一个军阵先响起了哭喊声,接着整个前军军阵都崩了,不论是撤退的火铳手,还是列阵待命的长枪兵,皆是惊叫奔逃。
对面的火铳手和长枪兵则紧追不舍,火铳声、火炮声更增加他们的惊恐。
数万溃兵瞬间形成了浩浩荡荡的溃兵洪流,向南安郡王的中军大阵冲过来了!
尖叫声、痛哭声、哀嚎声响彻整个天地。
南安郡王蒙了,喃喃地说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众将官面面相觑。
南安郡王突然大声咆哮:“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将领说话了:“皇上,不能让溃兵冲击咱们的中军大阵!”
另一个将领:“不错,官军就随在后面,中军大阵一乱,就彻底完了!”
不等南安郡王说话,一名将领跌跌撞撞闯了过来,哭禀道:“皇上,咱们的骑兵败了!”
就在这时,他们的侧后翼响起了震天动地的马蹄声,南安郡王猛地转身,举起千里眼望去,天边飞快地涌来一大片红云!
又一名将领说话了:“皇上,撤吧!”
南安郡王怔住了,撤,往哪里撤?身后只有一座石桥,这么多人怎么逃?
不知谁吼了一嗓子:“快,护送皇上撤离。其余人,随我断后!”
残阳如血。
河中沉浮着无数叛军的尸体,河水泛成了红色。
李虎在王大牛等人的护拥下来到了河边,看着石桥上堆积如山的尸体,他轻摇了摇头。
这时王耀祖纵马赶来,向李虎禀道:“王爷,南安郡王带着一群人往山里逃了,哨营正在追击。”
李虎点了点头。
王耀祖又凑到李虎耳边低语了几句。
李虎微微一愣,贾政带着小皇帝往保定府方向逃去了?这是担心他会对小皇帝下手?这也太小瞧他李虎了!当年赵大从孤儿寡母手上夺下皇位,都能留下他们。
再说了,赵大的江山属于捡漏,他虽然也有“捡漏”的成份,但若没有他,大顺早就亡了,这两年全靠他在支撑,东征西讨,缝缝补补。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这样也好,直接宣布小皇帝死在南安郡王手中,断了某些人的念想,免得以后闹妖蛾子。
至于贾政和小皇帝,等他们吃尽了苦头,知道了生活的艰难,再将他们“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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