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迹疑惑:“张大人既然清楚知道太子失势,为何先前还帮我在御前仗义执言?”
张拙神秘一笑,意味深长道:“我早知陛下不会给你右司卫,但我得让阁老们知道你是我的人啊。这样一来,有人动你便要先思量思量,要不要得罪未来的内阁首辅。”
陈迹感慨:“张大人乃真狂士。”
狂得没边了。
张拙哈哈大笑:“你且记住,在这京城‘对’和‘错’都不重要,神道境以下的实力也不重要,你是谁的人才最重要。只有这一件事,能决定你的生与死、成与败。”
陈迹拱手行礼:“受教。”
此时,阁老们早已上了轿子,各自归家。
张拙的家丁和轿子也等在远处,所有人皆前呼后拥。唯独小满孤零零的抱着乌云,牵着枣枣,蹲在远处打盹。
可陈迹目光从小满身上挪开,看向午门外另一人。
张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白龙一袭白衣如雪,戴着龙纹面具站立在午门之外,对陈迹和张拙遥遥拱了拱手。
白龙?还是冯先生?
张拙不愿与白龙有瓜葛,低声对陈迹说道:“明日吏部衙门等你,别忘了带你户籍文书过来,领走你的敕书和印信,这一步叫‘堂参’,然后再去都察院领一本《须知册》,这才能去羽林军都督府。”
陈迹与其道别:“知晓了,张大人早些休息。”
待张拙离去,陈迹径直朝白龙走去,拱手道:“今日下午,多谢白龙大人出手相救。”
白龙笑着回答道:“不必多礼,举手之劳。”
此时此刻,陈迹笃定眼前白龙已不是下午那位了。
声音一样、身形一样、身高一样,可白龙下午并没有救过他,只是帮他去了景阳宫,见了白鲤一面。
而眼前这位白龙,甚至还没来得及与冯先生交接此事。
可声音、身形、身高为何都一样呢?陈迹目光慢慢挪到那张龙纹面具上,难道是此物使然?
冯先生是厌胜之术所控傀儡吗?
绝不是。
仁寿宫中一切术法皆被至高皇权压制,厌胜之术无从施展,所以冯先生就是冯先生,并非傀儡。
那眼前这位白龙又是谁?白龙这副面具下,到底藏着几个人?
若不是打不过,陈迹很想揭开那副面具看看面具底下的模样。
陈迹还想再试探几句,可白龙今日似乎不愿与他多谈,挥挥手道:“我今日还要值守宫禁,你若无事便早些归家吧。”
陈迹行礼:“是。”
他转身来到小满面前:“走了,回家。”
小满迷茫的抬起头,见是陈迹,顿时惊喜道:“公子你总算出来了,怎么样,正六品的官职有着落了吗?”
陈迹低声说了几句。
小满抱着乌云忿忿不平道:“凭什么啊,答应好的事怎么能不算数呢!”
乌云喵了一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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