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身边的人可靠吗?”
“回皇上的话,小侯爷和舒友良随行人员四位,都是宋都使亲自挑选的人,本事了得,也非常有经验。
还有同行的四人,带头的叫任博安,镇抚司的干将。”
“任博安?朕听过他的名字。
潘凤梧办偷逃漏税大案,总结报告里有为他请过功。
他怎么去了河南?”
“回皇爷的话,任博安是镇抚使苏峰的得力干将,也在王部堂任湖广总督时得用过,平播州时立过功。
王部堂这次去河南整饬警政部门,特意把任博安调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行,让朕的这个小娘舅,跟着他们去好好历练一番。”
此时,舒友良、李瑄、任博安和杨贵安四人,在京师通往涿州的官道上,气喘吁吁、满头是汗。
尤其是舒友良,只听到他呼哧呼哧的声音,就跟一台百年老风箱。
李瑄转头说道:“舒爷,你年纪大,干嘛非要跟我们一样。到了前面固节驿站,你还是换乘马车算了。”
舒友良不服气道:“那怎么行!我龙精虎猛着!我是让着你们”
说完他干脆直起身子,双手扶着把手,使出全身的力气踩脚蹬子,终于超过了杨贵安,紧跟在任博安的屁股后面。
舒友良按动把手上的铃铛,叮铃铃声响,格外清脆。
官道两边田地耕种的农户男女们,听到声音纷纷直腰抬头,看着官道上的四人,眼睛里满是诧异和羡慕。
没错,舒友良、李瑄、任博安、杨贵安四人,正骑着自行车,行驶在官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