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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事还是落袋为安,早了早省心。”
叶梦熊笑了笑,跟吴兑对视一眼,“汉城早就有人察觉到异常,他们极力想再立两班,掌握地方。但是都被我们暗地里拦下。
现在他们颇有怨言,暗地里在串联勾结,意图不轨。只不过一些跳梁小丑而已。朝鲜国主李昖准备动身,九月中入京朝贺我皇。他一离开,这天时就到了。”
卢镗目光在吴兑、叶梦熊、高策脸上一闪而过,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站起身端起酒杯,对三人说道:“此役可能是老夫最后一次出海,打完之后,老夫也该在京师坐堂到致仕了。
以后再在江华岛与三位痛饮,恐怕没有什么机会了,老夫敬三位一杯。”
“谢北山公!”
四人举杯一饮而尽。
卢镗用毛巾搽了搽须髯,叹息道:“朝鲜瓜熟蒂落。东倭此獠,不知要烧到几成熟,才能去尽兽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