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帮你求情,而是我也害怕蔺先生啊!”
“他不生气的时候,还是很好说话的,是个温和的大帅哥。”
“但是他的脸一旦严肃起来,我看一眼都觉得后背发凉,瑟瑟发抖,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忘记了。”
砰!
蔺寒声一脚踹开门,冷着脸走进去。
只见秦风正站在叶舒曼的旁边,一脸苦相的拽着她的衣角,恳求她帮他求情。
而叶舒曼也是一脸的为难,正双手合十的请秦风不要为难她,因为她也害怕蔺寒声啊。
两人正在极限拉扯中……
蔺寒声一进去,两人都立即停下动作,同时松手回头看向蔺寒声。
“四、四爷。”
“蔺先生好。”
两人都战战兢兢的打招呼,一个比一个的哆嗦着。
蔺寒声先是冷冷地睨了秦风一眼:“老宅的假山不错,你去给我搬过来。”
“是,四爷。”
秦风赶紧答应,转身就往外跑。
“你亲自搬着回来。”
身后传来蔺寒声凉凉的声音,秦风顿时一个激灵。
他转回身,哭丧着脸跟蔺寒声求情:“四爷,最小的那块假山,也要两百多斤重,您要我亲自搬过来?我非得累残废了!四爷饶命啊!”
蔺寒声一个锋利的眼刀甩过去:“你不行?”
秦风咬牙:“我行!”
真男人,绝对不能说自己不行!
秦风沮丧着脸跑出餐厅,赶紧去找工具、找兄弟帮忙。
餐厅里就剩下蔺寒声和叶舒曼了。
叶舒曼在蔺寒声的目光注视下,吓得全身绷紧,直接站军姿了。
“蔺、蔺先生,我、我没秦助理力气大,我、我搬不动那么大的假山。”
叶舒曼先示弱,先求饶。
这也是她在贫民窟生活多年,所总结出来的经验之一。
毕竟在贫民窟那种“三不管”的地带,全都是靠拳头说话的。
她叶舒曼的拳头不够大、不够硬,就只能靠脑袋里的聪明来保护自己。
蔺寒声深深地看了叶舒曼一眼,就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淡然道:“秦风这几天不在,你暂时代替他,给我当助理。”
“啊?”
叶舒曼的大脑有些宕机了:“蔺先生,我可是什么都不会的。”
她没上过大学,只读完了九年义务教育,对于公司里的事情,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蔺寒声瞥她一眼:“按照我说的做就行,除非……你也想去搬石头。”
“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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