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沉浮几十载,还是有些定力,虽然心痛如刀绞,可吃了几颗药丸,也算缓了过来。
他问海云舒:“程侯夫人,你可看清那伙贼人嘴脸了吗?”
海云舒衡量再三,还是选择守口如瓶:“没有。
“我醒来时,他们已经走了,我是看见鲁姑娘才叫人去报信的。”
眼下还是救人要紧。
鲁国公也没再多问:“夫人若想起什么线索,尽管来找老夫说。”
“我会的。”
鲁国公临走时,叮嘱:“程侯夫人,今天的事……”
海云舒何等聪明,只回道:“国公爷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与鲁姑娘一道被劫,毁了她,也就是毁了我自己。之所以没报官,也是考虑到这层。”
鲁国公点头:“夫人思虑周全,老夫先谢了。
“只是小女不日要和江家成亲,在这节骨眼上出事……”
海云舒知道,他是想要句准话。
于是道:“这件事,我到死都会烂在肚子里。”
“夫人高义,老夫不胜感激。”
外头的下人们,已经将晕倒的鲁姑娘和国公夫人抬进了马车。
鲁国公说:“程侯夫人,可要一道儿下山?”
为了不行事张扬,他们只带了一辆马车。
海云舒也不想和他们挤在一起。
“不必了,国公爷还是救人要紧。”
“那老夫就带着妻女先行一步,改天定登门拜谢。”
“您慢走。”
鲁家人乘着风雪下了山。
原本,海云舒以为鲁若沁遭此大难,鲁家人肯定要将她好好审问一番。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同样是被劫持,海云舒的待遇显然跟鲁家姑娘不同。
可鲁国公并没这么做。
到底是三朝老臣,说话办事滴水不漏,体面得很。
海云舒看着他们消失在山道上。
心想,也许是自己把人心都想歪了。
话说鲁若沁被接回府后。
国公夫人哭得死去活来,嚷着要让国公爷去给女儿讨一个公道。
“你怎么把那海云舒给放了?
“同样是被人劫走,她怎么好端端的,沁儿却成了这个样子。
“若说她没捣鬼,打死我也不信!”
国公爷只道她是头发长见识短:“你不信有何用?如今万事都讲证据。
“侯府丢了人,当晚他们就去衙门报了官,这事假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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