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尴尬难看。”
南羽笑着道:“我大哥岂不是一直如此?温润如玉、彬彬有礼、沉稳冷静。”
因为在南羽的记忆中,大哥就是如此,从小就照顾着弟弟妹妹们,有什么好东西首先都是给他们。
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二哥、三哥会动手打回来,但大哥不一样,他从不轻易动武,而是彬彬有礼地三言两语说得人心中羞愧,然后让人发自内心的前来道歉。
柳清尘却轻轻摇了摇头,说:“那是后来。那时的他让我真正知道了什么叫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神采飞扬、谦谦君子。”
“那场春日茶会让他一辩成名,至今位居京都九子之首,也是让我们每个人都心服口服的。”
“他若居其二,无人敢居其一,但他从不恃才傲物,待人温和有礼。”
在京都九子中,南亦书以文武排第一,柳清尘以文排第二,太子玉容排第三。
南羽就静静地听着柳清尘说,低眸看着脚下的路,时不时地踢一下路上的小石子,脑海中想象着哥哥那时舌战群儒的模样,嘴角不知不觉间勾起了一抹笑意。
南亦书名声大噪那段时间,她都只是听旁人说的,偶尔才在府中下人口中知道一些,但从来没有听府中长辈说过只言片语。
每次问哥哥时都被他三言两语带过,所以那时南羽才会觉得世人夸大其词了。
今日还是她第一次听人这么详细地说着哥哥那时的风采。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哥哥文武双全,但一直以为只是在军事上更为突出而已。
因为在她印象中,大哥南亦书与父亲他们所聊的皆是与兵马集结制度、打仗作战等有关的;带弟弟们时,要么是武功、要么是行军打仗,除了偶尔的字画外,很少看到有其他的。
如今看来,原来是他的军事才能掩盖了他的文采。
梦魇牵着马不远不近地跟在二人身后,太阳西斜,阳光透过路边树间的空隙投射在行人身上。
柳清尘继续说道:“可是不久后,他便跟着南帅上了战场。再见时,他穿着一身戎装骑在黑色的骏马上,整个人英姿勃发、英武帅气,原本的温润中也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但还是与半年前的那个人不一样了,后来再也没有看见他参加过那些文人士子间的活动了。”
“所听到的都是世人口中的赤焰军少帅打仗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地算无遗策,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无往不胜、锐不可当。”
“他常常奔走于军营之中,除了偶尔的几次会面后,我们之间再也没有过多的交谈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柳清尘脸上有毫不掩饰的遗憾之色。
南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沉默以对,继续在脑海中回忆着大哥的音容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