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咱们留在荔城那边的人手打来个电话,听说……刘思武,被抓了。”
曹正辉一愣。
当他还是袁文绍时,袁父袁母重男轻女,受此观念影响,从前的袁文绍比起袁思雯,其实更疼袁思武,毕竟是个儿子,哪怕不是亲生的。
但时隔多年,他从未有过与那姐弟二人相认的打算,原因也还是那个,毕竟不是亲生的,不过是短暂地管他叫过一声爸。
他对那姐弟二人的观感一直很复杂。
曹正辉曾以为自己是个念旧的人,但后来曾听说过一句话。
人之所以念旧并不是因为怀念当时的那些人,而是怀念那时候的自己。
也正是如此,每当得知刘家姐弟的消息时,他的思绪总会被扯远,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当年的那个自己。
或许愚昧了一些,但到底是年轻时候的他。
所以,这刘家姐弟在他这里,是念旧之下的产物,是因他缅怀过往的岁月,才滋生的几分在意。
但那姐弟两人的母亲却是刁奕薇,一个在他逃出国境后,没多久就已跟别人搞在一起,甚至与他断绝任何关系,还气得袁母中风瘫痪,导致二老有了那么一个下场的刁奕薇。
这份复杂心情实在是难以言喻。
真不怨吗,真不恨吗?不可能的。
也怨,也恨,只是那个人已经死了,只是他如今大半精力都放在对付宋家这件事情上而已,说到底宋家,宋晴岚,才是这一切的起因。
半晌之后,曹正辉才问:“因为什么?”
秘书飞快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站在一旁等待曹正辉的指示。
但曹正辉却皱了一下眉,眼底带上了不悦:“你说他去找过幼眠那孩子?”
秘书一愣,心里已有了几分明悟。
“那孩子身边人手太多,咱们的人没敢靠近,并不知道两人具体都谈了些什么,但远远看见……他们似乎起了争执。”
“所以刘思武先是被宋幼眠的人打了一顿,之后才被送去医院查出那些事情以及被抓的。”
哗啦一声,本是大半身子浸泡在游泳池中的曹正辉站起了身,守在一旁的爆表立即拿来一条雪白的浴袍披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微微一抬手,保镖就退下了。
而他则是神色冷了些,“那就不用管,他也是时候该吃点苦头了。”
那眼底神色,尽是凉薄,仿佛对刘思武的死活一点都不在意。
秘书见此则是低下了头,心里却在想,果然!
他早就有这种感觉了。
亲生的,和不是亲生的,这里面到底还是有些差别的。
尤其老板早年在缅北那边曾有过一段酒色过度的颓废岁月,也因此精子成活率十分之低,那方面的功能并没有丧失,依然会时不时地与女人过夜。
但论起生育这方面,这辈子,估计都只会有那么一个亲闺女。
此前老板对宋家的态度就很微妙,虽对付了宋家,眼下也在布局针对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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