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可好,不但入学堂几乎成定局,而且小丑居然还是我自己?
“大概就是这样吧。”
陈至淡淡说完,收了囚龙索,回屋睡觉。
只留下呆萌的小鱼在原地愣神消化。
半晌后,院子里呆立的小小只才身体僵硬的寻回那本绳结术,潜心阅读起来。
只是这一次,再不敢有半分轻浮。
另一边陈至有些心疼。
使用多年的石桌稀碎,实在是意外之外的折损。
不过,他也有办法补救。
“牛皮明天一早开炉。”
“牛皮明天一早开炉,炼张铁桌。”
“牛皮明天一早开炉,炼张和我院子里大小相仿的铁桌。”
第二天清晨,胖铁匠睁开惺忪睡眼,抹了把嘴角口水,急慌慌起床开炉点火。
折腾了小半天,疲惫的牛皮抹了把腾腾热汗,看着初具雏形的铁桌,脑子里忽然跳出一个问号。
“咦?我为什么想要炼张铁桌呢?”
……
大概晌午时分,陈至和陆欣彤已经即将抵达目的地时,胖铁匠终于反应过来。
那是整夜在脑子里絮絮叨叨产生的潜意识啊!
于是牛皮不甘示弱,变本加厉的把大事小情,全部事无巨细传入陈至耳朵。
“镇子里来了五个老头,听说是百妙阁的高人。”
“他们怎么急吼吼的全跑去药房了?”
“五个老头又去山货全了。”
“他们出来了。”
“但是没走两步,又回店里了。”
“我和小鱼借口要吃午饭,把他们轰走了。”
“陈哥,我和小鱼吃的酸甜口冷面。”
“桌子打造好了,废了好几斤铁砂,回头你要报销给我。”
“对了,上次你拿来的铁砂有一部分炼制不化。”
“最后一个问题,想出解决办法我就不烦你了。”
“你说。”
被碎碎念轰炸的陈至不急不躁,在心里应道。
“今天晚上想把家里养的羊整死一只,有没有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陈至想了想:“我养你这么久,你有没有下过哪怕一枚蛋?”
“妙啊!”
牛皮欢天喜地:“晚上咱们吃烤全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