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茶杯。
这下,禹无彩才瞧向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巩荧。
“巩医师,你先出去,本座有话同清清讲。”
他语气温和却又蕴着不容人违抗的威仪。
巩荧抬眸瞧了眼禹无彩一眼,随后便垂眸道:“是。”
语罢,他便起身往外走。
待他离开后,禹无彩才柔声哄道:“清清,别恼了。”
清清在生她母亲的气。
云清蹙眉,很是不满地瞪了禹无彩一眼。
“你恼什么?我有什么可恼的?一切路都是她自己选的。”
说到后面,她已然有些泄气。
她到底还是恼云家贪欲太甚,恼她母亲分不清好赖。
若非她母亲糊涂到对她两个弟弟动了手,她父亲也不会默许秦夫人对她母亲下手。
“好了,好了,莫气了。”禹无彩耐心地哄着。
“我知道你是不想再看到有人因水云蛊霞而死在你面前才将之前的方子给了林大夫。”
顿了顿,他又说:“若是师父怪罪下来,我会陪你一起担着。”
云清抬眸,颇为震惊地望着禹无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