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卑微。
“道长这是要逼我们父女的命吗?”白元慕忽然开口,语气不卑不亢。
玄震子眉头皱得更深,说道:“我只是想问清事实。”
白元慕语气加重,认真说道:“这便等于是要我们父女的命。”
玄震子怔了下,心里一个咯噔。
要知道白家父女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在周边一带也算是举足轻重。
即便是紫霞和朝廷想要处置他们,都得先想好安置海云宗以及安抚白家的后手。
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隐秘,严重到只要开口,白家父女就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
玄震子的目光落在白元慕的脸上,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察觉。
最终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沉声问道:“既然如此,青山如何知晓?”
听到这个问题,白元慕和白家主都沉默了,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凝重。
是啊,青山是如何知晓?
多少年来,他们将那个秘密示作比生命更重的东西。
无论对谁,无论在哪,他们都确认没有提起过关于那件事的一个字来。
那么,青山是如何知晓?
“如果这个秘密暴露了,会怎样?”玄震子看着二人问道。
白元慕轻声说道:“我会死。”
白家主低下头,跟着说道:“我以死谢罪,白家退隐江湖。”
玄震子眯了眯眼睛,接着问道:“那师尊呢?我们会不会有麻烦?”
白家主没有任何迟疑地说道:“麻烦一定会有,但在下不敢妄言最终的影响如何。”
他判断不了、也无法确认如今的紫霞影响力究竟有多大,又是否能盖过星君当年的那些丑闻?
房间里陷入沉默。
油灯在不知何处而来的微风中轻微晃动着,照在玄震子阴晴不定的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玄震子冷冷地说道:“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白元慕嘴巴微张,有些震惊地看着玄震子。
白家主更是惊骇至极,小声问道:“您是想……”
“青山一共来了三个人,墨望和两个观道峰的弟子。”
玄震子冷笑说道:“墨望常年与丹草为伍,匣中剑已钝,不足为虑!”
“可是……这……”白家主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哪怕他对墨望再感到恼火,都不敢动丝毫杀人的念头。
境界不够是其一,惧怕青山的报复是其二。
如果墨望死在海云宗,他就是有一万张嘴都解释不清了。
甚至不需要青山动手,只需要那些与墨望交好,得到过墨望丹草救治过的强者,就能让白家倒退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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