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等过了这段年岁就好了,至于干了什么,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都不重要,过些时日,为夫给他找些事来做。”
“这样最好。”
妇人小丈夫几岁,过完今年也到了三十,府中大大小小的事不用旁人帮衬也能处理的井井有条,跟丈夫诉说过烦心事后,很快就恢复过来,又变成了府中的女强人模样,整了整衣裙,白了一下不老实的丈夫。
“妾身,现在去佛堂那边,跟他们三个讲讲理,夫君自个儿歇息,或去其他姐妹房里消遣。”
“呵呵,为夫可没那时间,你且过去吧。”
言语之中,将妻子送出门,耿青转身回到房里,将纸张铺开,侍女进来自觉的磨起磨墨汁。
阳光倾泻,照进窗棂,落在了纸张上,一串串字迹随着笔尖慢慢铺陈开来。
不久之后,快马携着信函出长安西,穿过熙熙攘攘来返的道中商队奔往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