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另一个沉稳的丫鬟搓洗着柳清砚,头也不抬地道:“有什么好稀奇的,世子出了名的爱美,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就是知道才不甘心,咱们跟了世子三年,虽然没有名分,平日种种也是按照妾室的规格来的,怎地这狐狸精依赖,咱们就成了丫鬟,还得伺候她?”
柳清砚一听就明白了她们在说谁。
世人皆爱美色,而出了名的爱美,只有一人可得此形容——殷棠。
见这两个丫鬟皆是貌美不输花楼头牌,柳清砚便更确信了猜测,先是不可思议,而后怒火由心而生。
“殷棠失心疯了?我是东宫门生,再不济也是刑部尚书的孙女,他真当自己一手遮天了?”
光天化日之下掳人,他怎么敢!
沉稳丫鬟淡声道:“你不过一介庶女,世子这般尊贵无双的人,如何不能一手遮天?过了今晚,京城里就没有你这号人了,我劝小姐识时务一些,你有世子的宠爱,听话一点会过得更好,否则就是自找苦吃。”
柳清砚警觉,“什么意思?”
都到了藏娇院,沉稳丫鬟也不瞒她,将柳三夫人和殷棠的打算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