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杨轩无视张然的愤怒,平淡道:“他们二人都不顾你的生死,还要将你的名声搞臭,甚至会遗臭万年。”
“你。”
“还愿意什么都不说?”
“继续为他们保守秘密?”
张然的脸气得发红,喘了口粗气,双目布着些血丝,抬头咬牙道:“我说。”
杨轩、周明洋和杨清三人都没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张然好似捋了捋思绪,紧接着呈回忆状,喃喃道:“二十年前,澜县一切安好。
“某日,有百姓在澜县东北二十里处拾到碎银,此事被传开,让更多百姓前去此地捡漏。”
“事情闹大,当时的县令和县尉带兵勘察,才发现此地竟是一座银矿。”
“此事上报府城,府城上报州城,最后将银矿圈了起来,视为国银。”
“为了避免监守自盗,府城下达文书,将当时的县令和县尉升任调走,以它州县令和县尉监管此银矿。”
“也是这个时候,不知是何原因,在江南某县充当县丞的魏均竟跨州调任为澜县的县令,充当城门校尉的秦朗也跨州调任为澜县的县尉。”
“此二人在此位置一坐至今,便是近二十年之久。”
闻言,杨轩和周明洋相视皱眉。
一县县令,一县县尉,从江南调任,连坐二十年?
这不合常理。
张然好似看穿了大人们的心思,出声解释道:“因为魏均处理银矿之事公正,每月府城的人来对数从无缺漏。”
“又兼魏均行事稳重,更兼深得澜县百姓拥戴,这才暂且不予升职,且将功劳记下,待来日一并封赏。”
“魏均向府城监官说自己与县尉秦朗合作多年,互相配合默契,就此秦朗也如同魏均一样,多年来并无调任。”
杨轩和周明洋对视一眼,皆是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澜县拥有银矿,实乃特殊情况,魏均的表面工作也做得非常之好,丝毫没有缺漏,那么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
杨轩看了眼张然一眼,示意他继续。
见此,张然接着说道:“那时候,我只是个小吏,跟魏均和秦朗根本没有接触。”
“十五年前,秦朗突然找到我,说跟他做一起干一桩大事,并以丰厚钱财诱之。”
张然叹了口气道:“我没抵挡住诱惑,什么都没问清楚,便是答应了下来。”
“自我答应秦朗并接受了钱财之年始,我就彻底上了魏均的这条贼船。”
“八品以下官员,县令有自主任免之权,只需将文书呈递府城签署即可奏效。”
“也是自那时,我的升调之事一发不可收拾。”
“第一年,我从一个无品阶的小吏升为九品户房佐官。”
“第二年,我从佐官升调为八品户房主官,为户房长。”
“第三年,也就是十二年前,魏均主动以文书上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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