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皇帝从内帑拨了二十万银,国帑拨了四十万银,交给了应天巡抚李乐。
新的国子监、贡院修好了,都是加厚过的墙壁,而且全都是铁管镶嵌其中的暖舍,用陛下的话说,再苦再穷,不能穷教育,穷学生。
这是陛下的恩情,可惜没有获得感恩。
九斤火炮都命中了大门,大门轰然倒塌,但是院墙一点事都没有,可见这份鼎工大建,李乐没有偷工减料。
“进!”硝烟散去,张诚一挥手,带着人,踩着尸体,走进了国子监内。
仍然有不听宣告,以为张诚不敢开炮的人,堵在了门口,被火炮砸中,就是东一块,西一块了。
南京国子监的规模远比北衙国子监宏大,延袤十里,灯火相辉,校内建有仓库、疗养、储藏室外,教室、藏书楼、学舍、食堂、宿舍,就有2000余间,万历九年扩建之后,学舍、宿舍、教室等等已经有4000多间。
缇骑的动作很快,虽然张诚、骆秉良没有解释具体的原因,但是能把水师提督内臣、缇帅、魏国公逼到一起行动,那一定是不得了的大案。
张诚一路走过了学舍、宿舍、教室、五厅、六堂,来到了北极阁门,北极阁的阁门就不是大门了,张诚一脚就踹开,走了进去。
“诸位真的是好雅兴啊,咱家不请自来,多有打扰了。”张诚看了一圈,面如寒霜。
北极阁是国子监最高的建筑,在洪武年间是观星楼,迁都之后,几次改建,变成了东西配庑殿的大殿,张诚一进去,看到了一堆的女人。
“张诚,你要欺人太甚!谁给你的胆子,夜闯国子监。”国子监祭酒林烃向前一步,指着张诚就大声的说道。
张诚看着林烃,这人他认识,在场的人,张诚大部分都认识,从祭酒、司业、监丞、博士、助教、再到学正,全都到齐了。
显然是缇骑围住了国子监,这些人走投无路,最终聚集在了这里。
在昏黄的灯光下,这些绫罗绸缎,锦帽貂裘的士大夫们,脸上只有惊恐,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谁给咱家的胆子?在你们嘴里,太监不都是胆大包天之徒吗?咱家胁迫缇骑帮咱家泄愤,你待如何?”张诚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正门口,两个小宦官搬来了凳子。
照着正德年间立皇帝刘瑾、刘瑾爪牙八虎的做派,这八虎走到哪里,需要坐下的时候,都是小宦官跪在地上让刘瑾、八虎坐在背上。
张诚的嘴脸,像极了嚣张跋扈的大宦官,该有的样子。
但问题是,万历年间的宦官素来以恬静著称,尤其是陛下对宦官的约束极其严格,张诚、张进、李佑恭这些外派的太监,从来没有这么嚣张过。
“那是谁得罪了大珰?还请告知,我查明了事情原委,一定将其押去给大珰赔礼谢罪,这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给陛下当差,何必闹到缇骑上门的地步?”祭酒林烃一听立刻换了副嘴脸。
张诚大感惊奇,陛下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都是贱骨头!越揍越听话,越揍越忠君体国!
张诚他的口气稍微松了那么一点,林烃的样子,甚至有点谄媚。
林烃在自己骗自己,火炮的轰鸣声,几里地都听得见,他林烃怎么可能听不到?就是事到临头,还在抱着侥幸的心理,以为真的是个人恩怨。
林烃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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