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真正的温柔乡。
赵京京故意最后给谢衍斟酒,借机站在谢衍身边说:“京京预祝相公们研究顺利,圆满完成朝廷的重任。”
“借京京吉言!”石怀率先举杯,他资格最老年龄最大。
谢衍先是隔着空气,跟赵京京虚碰一杯,转而又跟阿兰碰杯,还叮嘱说:“小孩子不要喝太多酒。”
阿兰说道:“奴下个月就十三岁,已不是孩童了。”
不是才怪。
就你这样的,放在后世顶多刚读初二,入学若晚可能才小学六年级。
赵京京一杯饮尽,看到谢衍和小侍女互动,心中就很郁闷:难道自己比不上一个小女孩?谢驸马肯定是个变态!
更可气的是,阿兰那个小浪蹄子,居然故意往谢驸马身上蹭。你那搓衣板身材,有什么好蹭的?人家驸马已经把屁股挪开,你还要再蹭过去简直是不知羞耻。
谢衍真就在躲避。
他稍微对这小姑娘好些,似乎释放了错误信号,导致对方变得极为主动。
这可得避嫌啊。
万一小姑娘想借自己扬名,在下一拨客人那里乱说,他谢驸马炼铜的名声可就要传开了。
化学家可以炼金,千万不能炼铜。
并非谢衍杞人忧天,而是这种清倌人,特别擅长借势扬名。谢驸马喜欢的女人,收费肯定水涨船高,说不定还有人排队来消费。
结交的名人越来越多,等到小姑娘正式出阁那天,估计能直接搞出一场拍卖会——嘿嘿,老子抢在驸马前面,拔了这个清倌人的头筹!
“干喝无趣,且来行酒令。”曾忭提议道。
眼见众人附和,谢衍连忙说:“猜枚!骰子也行。那些词令我可不会。”
几人闻言大笑。
猜枚就是划拳,也叫拇战,属于酒令当中的手势令。
谢衍穿越过来,只学会了划拳和骰子。
谢衍对阿兰说:“你最年幼,不能多喝,便做监令吧。”
“朝宗才是惜花之人。”朱世镕笑道。
另外两个侍女毛遂自荐,分别做了觥录事和律录事。
监令,相当于酒桌总司令。
觥录事,则是负责倒罚酒的。
律录事,判断酒令的平仄韵律是否正确,错了就以此令奏乐罚酒。如果不是行词令律录事也要负责挑选喝酒的小曲。
第一场划拳,鲁处仁输掉。
阿兰煞有介事的取出令旗:“鲁学士犯觥令,当罚!”
鲁处仁拱手道:“某知罪。”
他左手接过令旗,右手端着酒杯,等待行刑——罚酒。
负责担任律录事的侍女,从曲牌里随机抽出一支,说道:“命以《梧叶儿》送之。”
赵京京抱起琵琶,开始弹商调小曲《梧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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